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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共百岁女特工黄慕兰:潜伏上海智救周总理,入狱17年终无悔

2021年03月24日 00:02:00 浏览:55306次 来源:九零后声音 供稿
年轻时的黄慕兰

       1975年,被释放出狱的黄慕兰已经68岁了,这次入狱是她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。

       许多老革命家前来看望黄慕兰,这个虽然苍老,但是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容貌昳丽的老人说:"为了革命事业,我无怨无悔!"

       蒙冤入狱17年却无怨无悔,在上海从事地下工作救过周恩来的黄慕兰,可是一位十分传奇的女性。

       她生于名门才貌双全,是一位让人称绝的美女特工,她还被郭沫若以及茅盾写进了书里。出狱之后的她,在1978年被平反。

       2017年2月7日她与世长辞,享年110岁。这110年的岁月对她来说,惊心动魄都无法形容。


1
 
       1922年,15岁的黄慕兰已经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。双眸剪秋水,十指剥春葱。一颦一笑,风华绝代,来黄家提亲的人把门槛都踏破了。

       父母商议之后,将黄慕兰嫁给了一个家境优渥的同龄人。

       12岁就在长沙周南女校学习的黄慕兰非常反感这种婚姻,在出嫁前她跟父母说:"现在崇尚婚恋自由,选择自己喜欢的才最重要。"
这长沙周南女校可不简单,这所学校培养了一大批有名的女性,如向警予、蔡畅、杨开慧、丁玲等。

       在这所学校学习,黄慕兰的思想极其开明和先进,对于包办婚姻,她非常不满意。


周南女校

       可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黄慕兰拗不过父母,只好被迫嫁给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。嫁给富二代之后,黄慕兰更加厌倦这种婚姻。

       这个公子哥打骂丫鬟不说,还吸鸦片。黄慕兰可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人,与这个公子哥闹了不愉快之后,立刻被接回了家。

       这家人还不肯放弃,三番四次来纠缠黄慕兰。黄慕兰实在忍受不了,于是就投奔了由宋庆龄和何香凝领导的妇女运动。

       在这里,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不久,北伐战争开启,她跟随着队伍去武汉。逃离那种生活,将自己奉献给革命,对黄慕兰来说算是一举两得了。

       很久之后,回忆起这段包办婚姻,黄慕兰说:"如果家庭给我包办的婚姻称心如意,我就不可能那么坚决地走出家庭参加革命。"


黄慕兰少女时

        1926年黄慕兰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同一年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

        19岁的她出落得更加水灵了,身边的朋友都开玩笑说:"你呀,光靠美色就能诱惑住敌人了。"

       黄慕兰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相貌而骄傲自大过,她哼了一声道:"光有姿色有什么用?我才不稀罕长得漂亮的人,我只想成为花木兰那样的人。智勇双全,奋勇杀敌。"

       这话才刚说没多久,黄慕兰就把自己原来的名字改为"慕兰"。改名为黄慕兰之后,她就投身于革命之中,并担任汉口妇女部的部长。

       这可谓是年轻有为,而且才投身革命不久,她就又拥有了许多追求者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是实打实的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,长得漂亮不说,还是一朵才貌双全的交际花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不仅和宋庆龄以及何香凝相熟,也认识社会各界上流人士。

       当然,能做到如此,皆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和组织能力都特别强。在武汉三镇,她的名气特别高。

       关于工作,在很多人眼里,黄慕兰是个优秀的"职场丽人"。
年仅19岁的她组织了许多报告会,而且武汉在那时是个革命风口,来往于武汉的都是革命界的名人。

       和这些人交流,并接受前辈们的教导,黄慕兰为此感到荣幸。




 
2
 
       1927年,在妇女节那天,宛希俨和黄慕兰举行了婚礼。彼时的宛希俨是中共中央机关报《民国日报》主编、中共中央军委机要处主任秘书和警卫团政治指导员。

       两个人能走到一起,是因为工作原因。从事地下工作的黄慕兰,经常和宛希俨打交道,这时间久了,也培养出了感情。

       组织很看好两个人,于是就准许这两个人组成革命伴侣。婚礼并没有什么仪式,口头上宣布就算是一场婚礼。

       在对外宣称时,时称两人结为"革命伴侣"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提起这场婚礼记忆犹新,在听到两人结为革命夫妻后,她认为这等于公开告诉众人,那场可笑的包办婚姻并不作数。

       动荡不安的年代,文人笔下总是充满苍凉和凄美。枪炮下的爱情大多也是由惺惺相惜的知己,或者同甘共苦的战友情转变过来的。

       这种艰难岁月下的爱情,却总是会因为时局被毁灭。

       当国共分裂的消息传来后,黄慕兰和宛希俨立刻转入地下工作。1927年,7月14日,夫妻两人接到消息就连忙赶往江西,两人还乔装打扮了一番,宛希俨打扮成一个长衫男人,而黄慕兰也将自己的头包住装成农妇。


黄慕兰和宛希俨

       躲过追查终于到了到了江西又因为组织的命令,两人不能随意出门暴露自己,她也过上了很特别的潜伏生活。

       潜伏可是一个高度谨慎的工作,既要完成任务,又不能暴露自己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也因此练就了一身的本领,比如她可以模仿不同地区的人说话的口音,这样就不容易暴露出身份。

       不过黄慕兰突然发现自己怀有身孕,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。她这样的大肚婆,伪装成家庭妇女更不容易暴露了。

       在护送文件时,除了要设计特殊的密码,还要将文件用不同的方式护送出去。

       就比如用米汤的水在《圣经》里面写文件,这样没有痕迹的护送文件方法,瞒天过海太轻松了。

       如果突然遇到检查,黄慕兰拖着大肚子缩减了许多怀疑。就算有人起了疑心,她也能快速应对。

       潜伏的这些日子,她的反应能力比一般人要快很多。



        而她一个拖着大肚子的女人,凭借着自己的本领和各路危险厮杀,此等女子简直就是行走江湖的女侠。

       1928年初,黄慕兰诞下了孩子,可是这时候宛希俨接到命令,要赶往赣南就任书记。

       临走前,宛希俨坐在刚生育不久的妻子床前道:"如果我不能平安归来,你就服从党的安排。把孩子放到老家,继续你未完成的革命。如果我能回来,我一定会接你们走。"

       宛希俨离开的时候黄慕兰没来得及送他,只知道风雪的路上多了一个思家的人,而4个月后传来宛希俨牺牲的消息。

       宛希俨牺牲时,襁褓中的儿子才四个月大。结婚才一年多,丈夫就和自己天各一方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强忍着悲痛打起精神,将儿子送回老家后继续投身于工作中。黄慕兰无法让自己像别的女人一样因丈夫去世而垂泪到天明,她是一个背负着重大责任的人。

       既然要投身于革命中,就要舍弃自己的感情。接到命令后,黄慕兰紧急赶往上海成为中央特科的成员,并且担任中央的机要交通员。

       孑然一身的她,独自在偌大的上海从事这份神秘而又危险的工作。她是美女特工,靠着自己的美貌和聪明才智她完成了一项又一项危险的工作。

       姣好的容貌对她来说是一个可靠的通行证,她出入上海各大上流场所获取情报,并将这些情报提供给党。


贺昌

       因为从事特工工作,所以接触了许多和交通员接头的革命人士。她用伤痛填补自己丧夫之痛,直到遇见了一个熟人——贺昌。

       贺昌在中共六大上和关向应同时当选为中央委员,和黄慕兰之前在工作上也有交流。

       贺昌得知宛希俨的事,见到黄慕兰后叹口气道:"我听说了你的事,节哀顺变。但逝者已矣,活下来的人要更好地生活。我知道你在强忍着,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。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,尽管开口。"

       坚持了很久黄慕兰突然放声大哭,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在强忍着悲痛。

       她抹着泪说:"我是在忍受着失去他的痛苦,但是我无法因为自己的痛苦而停止工作。他走了,我才要更加努力地学习,我要把他未完成的革命事业继续下去。他是我的恩人,我要用此来报答他。"

       听了黄慕兰的话,贺昌被黄慕兰感动到了。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,坚韧不拔,勇敢又努力。


3
 
       在宛希俨走后,即使面对强压的工作,黄慕兰依旧用最好的状态面对。面对贺昌的关心和鼓励,黄慕兰敞开心扉,将自己的悲痛慢慢抒发出来。

       在工作上两人来往的比较多,贺昌也经常让黄慕兰跟他倾述。慢慢地,两个人的感情好了起来。

       日久生情的两人,在征求周恩来和组织的同意之后,两个人秘密结婚。



       但是因为工作原因她不能公开这段婚姻,毕竟从事地下工作,很多东西无法搬出来,否则不利于工作。

       虽然这段婚姻没有公开,可是内部的人都得知这些事。和贺昌的婚姻是第三次婚姻,对于当时的时代来说,暂时没有多少人能接受这样的女人。

       加上黄慕兰本身条件就比较好,能说会道混迹于各阶层之中,相貌很不错经常被人追求,而那些没能俘获黄慕兰芳心的人就有很多闲言碎语。

       "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,都已经结了两次婚了,居然还能结第三次。"

       "心高气傲的,还以为要一直孤寡下去,谁曾想是因为看不上我们这些人。"

       "她倒是威风了,攀上高枝可就什么都不怕了。"

       这些话特别刺耳,传到黄慕兰耳朵里就让黄慕兰很懊恼。


贺昌(右一)
 
       周恩来知道黄慕兰的烦恼,就主动找她谈心。周恩来特别看好黄慕兰,他对黄慕兰说了很多鼓励的话,让黄慕兰醍醐灌顶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很感激周恩来,她在后来说:"当时因为闲言碎语太多了,让我在工作上还出了差错。我那段时间是在自责和痛苦里度过的,因为想不开还跳了黄浦江,幸好被海警救了下来。周总理那时开导我,让我重拾了信心,我很感谢他。"

       1929年1月,贺昌帮助指导了百色起义,而同年6月,响应党的号召的黄慕兰进了纺织厂工作。当然,她并不是体验基层生活的,她还有更大的打算。

       在纺织厂里,人们的薪水很低,待遇也不好。黄慕兰就在纺织厂跟妇女们宣传自救,她的号召得到了很多妇女的响应。

       没过多久,到了7月1日,黄慕兰跟这些姐妹说:"这厂一直在压榨我们,今天是党的生日,咱们不干了,去庆祝党的生日去!"

       黄慕兰这下可是一呼百应,此话一出,许多积极分子就跟着黄慕兰集体罢工。



       这罢工让那些厂长和投资方吓坏了,连忙和黄慕兰谈判。黄慕兰正准备商讨时,她被捕了。

       她和几名积极分子一起被关在龙华警备司令部总部看守所,而在看守所里她碰见了农民运动的领袖——澎湃。

       然而和澎湃交流革命事业不久后,澎湃就英勇就义。黄慕兰没有被吓到,这鼓舞了她和那些积极分子。

       100天后黄慕兰被放了出来,这时候的她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,但这些纺织厂姐妹以及其他囚犯一直在保护她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刚出狱就和贺昌被派到香港工作,同年12月,正值圣诞节,豪华邮轮十分精致。连船头都包装上了圣诞树,闪闪发光的灯让黄慕兰感到十分好奇。

       邮轮上还放着唱片,人们穿着貂皮大衣跳交际舞,觥筹交错让人迷失了方向。

       在这艘邮轮上,乔装成孕妇的黄慕兰带着共产国际拨来的资金往上海赶去。

       回忆起这段往事,黄慕兰说:"这是我人生唯一一次的奢华之旅,太令人难忘了。"

       1930年1月贺昌被任命为中共顺直省委书记。3月3日,黄慕兰生下了儿子贺平。

       因为工作的原因,夫妇两人迫不得已将刚出生几天的孩子交给卢彪夫妇抚养。

       提到第二次和骨肉分离,黄慕兰止不住地流眼泪。这一别就是20年,在香港被扶养长大的贺平直到1950年才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了革命事业付出了那么多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出色的完成任务的能力让党中央对她很器重,所以在天津,黄慕兰依旧担任情报员以及秘书。

       这时候党内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,于是李立三被派去苏联,而贺昌也被惩罚。降职的贺昌想要将功抵罪,他提议要去苏区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放心不下自己的丈夫,于是也要跟着去。但想要回苏区,就要进行乔装打扮。

       打扮成底层劳动人民才不会被怀疑,可是黄慕兰自小就生长在名门世家,皮肤白嫩无比,加上工作原因要混迹在上流社会里,她的气质一直保持得很好。

       这下无法跟随丈夫,黄慕兰很是难过。

       贺昌跟丧气的黄慕兰说:"既然无法一起去,那就留下吧,但是慕兰你要记住,你是属于党和人民的,而我是属于你的。"

       两人就此别过,这一别,竟是永别。分开后,两个人都投身到自己的工作当中,在1935年,在率领部队转移时,贺昌壮烈牺牲。

       留在上海的黄慕兰一直在专心工作,她的工作能力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。因为受"左倾"思想的影响,地下党工作被大肆破坏,很多地下党的工作人员都被抓走了。



       这时候黄慕兰被任命为中国人民革命互济总会的营救部部长。这个决定是周恩来批准的,同时还任命了潘汉年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和潘汉年,一个对外,一个对内,这两个人担负起拯救被捉同志的重任。

       在拯救这些同志时,营救关向应就是一个比较精彩的故事。当时化名为李世珍、关向应本来没有暴露身份。

       可是顾顺章叛变暴露出了关向应的身份,更可恶的是,这个顾顺章还将许多领导人的住址暴露出来。

       情况紧急,周恩来下令立刻营救关向应。黄慕兰临危受命,接下了这个担子。



4
 
       在这种局面下,周恩来考虑得十分完善。他给黄慕兰寻找了一个比较厉害的角色,那就是留学法国的律师陈志皋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可是身经百战的人,她先真诚地说自己的丈夫是已故的宛希俨,随后道:"我那关外人姑表兄李世珍,本来开酱园开得好好的,结果被当成共产党给抓了起来。"

       看到陈志皋有点兴趣了,黄慕兰继续说:"陈律师公平正义,铁面无私,这些我早有耳闻。还请您多费心帮帮我那无辜的姑表兄吧,他上有老下有小的,被当成共产党关在龙华监狱不知要受多少苦。"


黄慕兰和陈志皋婚礼

       这番话让陈志皋马上同意帮助黄慕兰,第二天就带着黄慕兰去见自己的法官父亲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早有准备,面对这位有名的大法官的疑问面不改色。陈其寿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人,一下就察觉到了黄慕兰话里的纰漏。

       "你说你表哥是关外人,但你为什么是湖南人呢?"陈其寿问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料到他会这样问,立刻回答道:"那是因为我姑妈当年远嫁关外,我这表亲就成了关外人。这嫁到关外也没个亲戚什么的,到如今在这里做个生意还被当成了共产党,真是六月飞雪窦娥冤哦。"

       出身于名门家族的黄慕兰气质很得陈其寿的心,还跟自己的儿子陈志皋夸赞黄慕兰。

       之后陈其寿请龙华监狱的监狱长吃了一顿饭,还拉来黄慕兰。
酒席上,陈其寿光明正大的袒护黄慕兰,那监狱长也不敢惹陈其寿,这顿饭一下去,监狱长就意思意思关了关向应一段时间,后来关向应被调到湘鄂边区苏区。

       而陈志皋和黄慕兰营救关向应的这段时间,被黄慕兰的美貌给吸引住了。陈志皋鼓起勇气追求起了黄慕兰,还约黄慕兰去喝咖啡。

       因为帮助营救了关向应,黄慕兰也没有推辞,就随着陈志皋去到咖啡馆坐坐。刚坐下来,陈志皋碰见了一个熟人,这熟人就是租界的翻译曹炳生。

       曹炳生和陈志皋谈天论地的,话题又跑到了其他上面。


向忠发

       曹炳生凑到陈志皋身边说:"我前两天看见巡捕房抓了一个共产党头子,这人还真是没骨气,打他几下他就一下把所有的东西都招供了。"

       陈志皋啧啧两声问:"确实没出息,那你看见他长什么样没?"

       "长的嘛......"曹炳生回忆一下,继续道:"一口金牙,听说是湖北人,左手还是右手来着只有四根手指头。别看他没骨气,他架子可大了。"

       坐在一旁的黄慕兰表面上平静如水,但心里早就掀起了一阵波浪,不过她依旧面不改色地陪着陈志皋喝咖啡。

       等喝完咖啡送走曹炳生后,陈志皋还要约黄慕兰看电影。但黄慕兰心里着急曹炳生说的那个人,随便找了借口搪塞几句陈志皋,然后连忙联系潘汉年。

       两人经过分析,符合特征的这个人竟然是中共中央总书记向忠发。

       而更让人崩溃的是,这个向忠发和周恩来住在一起,向忠发也拥有房子的钥匙。如今向忠发已经招供了,那就说明......

       "周恩来同志有危险!"黄慕兰拍案而起,"快通知他们转移!"

       黄慕兰和潘汉年分析的果然没错,那个叛徒就是向忠发。

       身为中央特科领导的康生派下属伪装后盯着向忠发的房子,发现半夜果然有人过来抓捕。

       不过,周恩来以及其他人早已转移。但这些人不死心,继续搜查,去红旗印刷所抓了不少人,还把那里大肆破坏。

       忙忙碌碌一晚上,黄慕兰第二天就被康生带到周恩来的新住处。



       周恩来紧紧握住黄慕兰的手,感激道:"慕兰!你真是太棒了!如果不是你接到了这些情报,后果不堪设想!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人,慕兰,好样的!"

       黄慕兰被周恩来夸得不知所措,邓颖超嗔怪道:"你看你,都把人家夸得不好意思了。"

       周恩来哈哈笑道:"你这一上马为党立下了大功,慕兰,我们没看走眼!"


5
 
       1932年黄慕兰为了躲避国民党抓捕而改名,并且在杭州呆了一年。而这么久下来,陈志皋对黄慕兰的爱慕越来越深。

       组织里考虑到陈志皋也为营救大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,加上陈志皋对黄慕兰猛烈的追求,就同意两人结婚。

       1935年,陈志皋和黄慕兰举行婚礼,这是黄慕兰第四次婚礼,结婚后不久黄慕兰就得知贺昌壮烈牺牲。


陈志皋

       婚后的黄慕兰仍旧为革命事业四处奔波,1936年,为了拯救"七君子",陈志皋和20多名律师为他们辩护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也为了他们四处奔走,最终"七君子"被释放。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,黄慕兰一直在努力为革命事业拼搏。

       1942年,黄慕兰才生下孩子没几天就被抓走了。不只是黄慕兰,陈志皋也被抓了进去。

       他们被捕的原因是护送影星逃难,被关押到1945年,夫妇两人才被释放。但不幸的是,他们的儿子已经夭折一个。

       两任丈夫的孩子都被迫和她分离,和陈志皋的孩子又夭折一个,身为一个母亲,黄慕兰也在自责。


晚年写传记的黄慕兰

       她自责自己没有给过孩子很好的陪伴和教育,无论何时她都在为工作操劳,她深知自己对不起孩子们。

       可她放不下,革命尚未成功,她怎能就此撒手?既然已经将身心交给党,那就要舍弃自己的爱恨情仇,即使再难过,她依旧要回到自己的岗位上。

       这个孩子夭折了,她痛心不已,然而她没有想到,她的一个孩子在1948年又夭折了。

       不仅如此,那个曾经为了追自己不惜咬破手指头写情书的丈夫陈志皋,在1950年带着情人远走高飞,再也没有回来看望过黄慕兰。


晚年的黄慕兰

       回望这小半生,黄慕兰总觉得充满可笑。两位丈夫因革命牺牲自己,而最后一任丈夫以这种残忍的方式离开自己。

       黄慕兰没有被打倒,她还有孩子们,她坚信将孩子抚养长大就会给她很多安慰。

       然而屋漏偏逢连阴雨,50年代黄慕兰因为冤假错案被关入狱中,这一关,就是17年。直到1980年才得到平反。



       谈及被关押的这十几年,黄慕兰摆摆手道:"我将身心献给我最爱的党,我一生投身在革命中,未曾后悔过。"

       这个最美女特工,在19岁加入中国共产党的那一刻就将自己奉献了出去。她的婚姻,她的一切,每一步都是为了革命事业。

       明明是出身在名门的大小姐,却坚强勇敢,不畏艰险地从事地下工作几十年。

       像黄慕兰这样的人还有很多,出身在那样的时代,为了后辈而将全身心奉献出去,他们就是这个世界最可爱的人,也是最值得敬爱的人。

排名不分先后

全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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